新时代儿童电影创作什么,如何创作?

时间:2024年03月25日 来源:《中国艺术报》 作者:王钰

儿童电影《向日葵中队》全国研讨会在京举办,专家热议—— 

新时代儿童电影创作什么,如何创作? 

  新中国成立后,我国儿童电影迎来了第一个创作高峰,诞生了《小兵张嘎》《鸡毛信》《宝葫芦的秘密》等一批影响一代人的经典儿童电影;改革开放后,《红象》《熊猫历险记》《霹雳贝贝》等儿童电影相继问世,广受赞誉。新时代以来,中国儿童电影百花园样态不断丰富,去年上映的《向日葵中队》就是其中佳作之一。该片以江苏校园为背景,关注青少年心理健康,讲述“星星的孩子”走出孤独世界、融入温暖集体的故事。3月19日,儿童电影《向日葵中队》研讨会在北京举办,业界专家进一步发掘这部电影的思想内涵、艺术价值,同时就新时代儿童电影创作什么、如何创作这一核心问题进行了深入交流。

  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夏潮,作家、出版家聂震宁,中国夏衍电影学会会长江平,中国电影评论学会会长饶曙光,中国木偶皮影艺术学会会长陈迎宪,中国儿童少年电影学会会长黄军,中国教育学会副会长、秘书长杨银付,北京大学教授、中国电影评论学会副会长张颐武,《当代电影》杂志主编皇甫宜川,中国夏衍电影学会副会长苏毅,评论家、《中国戏剧》原主编姜志涛,青年导演、中国电影集团外事处副处长嘉央桑珠,江苏省影协秘书长严阵等专家学者,电影主创团队代表陈应歧、薛梅、刷刷,以及主、承办单位负责人吴信林、樊小燕、费春华、吴志祥、许君、张锋、邱永康等出席会议。会议特邀江苏省少年儿童文化艺术促进会会长、南京艺术学院教授钱态主持。

  展现新时代、新人物、新景观、新气象 

  创作什么?怎么创作?这是儿童电影创作的永恒的话题,在不同的时期更是有不同的注脚。夏潮认为,《向日葵中队》是一部展现新时代风貌的优秀儿童电影,引导儿童树立正确的价值观、审美观,不仅人物、情节、情感打动人心,更表达了新时代的新追求。“什么是新人物?就是只有在这个时代才能出现的人物。在新中国成立前,要打倒帝国主义、要实现民族独立、要填饱肚子,不可能产生今天这样一种社会场景。《向日葵中队》的故事发生在今天的江苏南通,是经济发达地区,具有良好的教育环境和先进的教育理念,从此脱胎而出的儿童电影天然带有新时代的印记。”夏潮谈道,文艺作品要展现中国式现代化、要表现人类共同的价值观,电影《向日葵中队》不仅仅是讲述一个自闭症孩子的故事,也是在向全社会弘扬向善、向美、悲悯、宽容的人类共同价值观。

  对此,皇甫宜川高度认同。他认为,面对人类个体的多样性,《向日葵中队》传达出对儿童个体的肯定、尊重和包容,并且展现出帮助困境儿童的勇气和探索融合教育的方法,非常难能可贵。而在张颐武看来,影片不是把自闭症儿童当作一个“他人”来看,而是大家共同创造一个新的环境,黏合成一个新的群体,实现了共同的成长和升华,这其实是很有寓意的。

  在饶曙光看来,《向日葵中队》是一部“有光”的儿童电影,整部影片风格明亮,通过人物和故事不断传递积极向上的情感力量,形成了独特的艺术风格和美学气质。饶曙光特别指出,这部电影的主创团队有一种美学自觉,就是拒绝“苦难叙事”,“苦难叙事具有打动人心的情感力量,在中国电影中很有传统,《一江春水向东流》等电影史上的经典电影以及谢晋电影等都遵循苦难叙事准则。有些儿童电影也将苦难叙事注入其中,但并不适合。电影《向日葵中队》的主创团队有自己的定力和主心骨。影片之所以打动人心,不是通过苦难叙事,而是通过建设共同精神家园的力量”。

  坚持以儿童为中心,形成独特的创作章法 

  传统的戏剧化创作好像如果没有强烈的戏剧冲突,就很难吸引观众。儿童电影《向日葵中队》提供了一个“反套路”的样本。与会专家一致认为,儿童电影和反映成人世界的电影有很大不同,要找到自己的章法,特别要以儿童为中心,以儿童的行为和意志作为影片发展和情节展开的第一动力。

  黄军表示,创作反映特殊儿童题材的电影难度是非常大的,既要小心翼翼,又要轰轰烈烈、全心全意。他说:“这种貌似歌颂好人好事的影片,很容易陷入概念化的深渊。《向日葵中队》没有反面角色形成叙事的对抗力,要拍得有吸引力,着实考验功力。影片坚持正面表达,它的成功验证了一个创作信念——要用电影的力量多多启发儿童向往祥和的世界与人生。战争与和平,要多向他们展示和平。”

  “《向日葵中队》以银幕上不多见的‘星星的孩子’为主角,是一部积极向上、充满阳光的电影。尽管影片中的有些角色相对自我一点、略微自私一点,但他们的本性都是善良的,都带有对他人的关心和关怀。文艺工作者应直面生活、关心社会,但我个人不主张在儿童电影中过多地表现灰色的东西。特别是在孩子还没有能力去加以批判的时候,莫不如暂且净化我们的银幕。”江平认为,在这部电影中没有正面出现校园生活中一些不尽如人意的现象,是非常用心的地方。

  “这是一部关于爱的电影,它用非常诗意、鲜亮的方式,生动呈现了爱的教育。”聂震宁认为,这部电影里没有强烈的社会冲突,更多的是在精神的冲突和内心的冲突中找到共识,“如果成人作品说鲜亮生动,可能会显得有点肤浅,但是儿童文艺作品就应该是鲜亮生动、充满真善美的。儿童文学和儿童电影的创作者要坦然,不要怕被别人说‘肤浅’,因为是给儿童写作品,就需要这样。”

  本次研讨会由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、中国电影评论学会、中国夏衍电影学会、中国儿童少年电影学会支持,中共南通市委宣传部、南通市文明办主办,中共南通市通州区委宣传部、南通市通州区文明办、南通·通州“童声里的中国”少儿艺术创研活动基地承办。

(编辑:王垚)